2019年4月20日 星期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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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

发布时间:2018-09-30 15:06 编辑:州老干局

家是人们生活的驿站,是生活的乐园,也是人们避风的港湾。随着城镇棚户区的改造和城市升级,家这个港湾开始沸腾了,搬家成了人们的热门话题。

建始县人大常委会新宿舍,自从去年腊月开动员会以来,十六户人家,出自各自的利益,各怀着各的心事,有的拥护,有的观望,有的怀疑,有的是聋子几时死——随大势。通过单位和有关同志细致的工作,15户人家统一了思想,高高兴兴地办理了搬迁手续,另外1户,多次上门做工作,他就是不签字,激起了公愤。我就想,这样的民心工程,本应大力支持,为什么反到有抵触情绪呢?看来,就是做好事,工作起来难度还是不小啊!

凡此种种,我看在眼里,想在心里。共产党员应和县委政府保持一致,起到带头作用。于是,在第一次搬迁动员会上,我以“城市升级,积极支持”八个字表态,为的是搬迁工作有一个良好的开端。子女也积极配合,给我买房,抓紧装修,提前作好搬家的一切准备工作。不久,我就开始搬家了。

我的家,家具不多,书不算少。记得过去有位学者说,他搬了几次家,书是“六月天里的狗毛——越搬越少”,此话提醒了我,我珍惜我的书和心血积累的资料,我将细心的把它们完好无损地搬到新家。

好在我的新家在滨江花园,与老家仅距三站路。早上去滨江花园散步,带一点。中途,坐8路公交车送一点,这样,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,以蚂蚁啃骨头的方法,不仅把几千本书搬到了新家,就连能搬走的小家具也搬得差不多了,只待搬迁手续齐全,我将一气呵成,将所有家具搬到新家,不拖后腿。

好友相约,择日小酒一杯,表示祝贺。我说,那可不必——闷静大发财。

搬家,在我近八十年的人生旅途中,不知经历了多少次,我已记不清了。但旧社会搬家的苦难,新社会搬家的欣喜,我记忆犹新。

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,旧社会搬家是苦难的,国家和小家都是如此。唐代,安使之乱,唐明皇搬家,皇后杨贵妃死于马嵬坡下,君王掩面见不得,君臣相顾泪沾衣。清朝,八国联军攻入北京,慈禧太后搬家,仓惶出逃吓得魂飞胆丧梦魂惊。民国,日寇铁蹄踏中国,我三千万同胞丧于非命。一曲“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……九一八,九一八,从那个悲惨的时候,脱离了我的家乡,抛弃了那无尽的宝藏,流浪、流浪,整日价在关内流浪,何时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……”有家不能回,唱得国人泪满衣裳!

一遇天灾人祸,百姓更是苦不堪言。江汉平原的沙湖沔阳洲,十年九不收,一遇洪水,倾家荡产,他们牵着猴儿、背上三棒鼓,讨米要饭,无家可归,流落山乡。清朝光绪年间,长江发大水,湖北省监利县汪家大浣一片泽国,万其珍的爷爷万作柱带着妻儿一家六口,一路乞讨要饭、逃荒,千里迢迢来到建始县三里乡的大沙河畔,这里的人们接纳了他,为了感恩,万其珍“百年义度写诚信”,成了全国感恩的典型人物。

我的先辈搬家就更惨了。一场霍乱夺走我家十多位亲人的生命。倾家荡产的父母和爷爷搬到了三里坝集镇,租房做起了小生意,因付不起租费,七年时间搬了六次家,父母、爷爷三位亲人先后去世,我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,流浪在街头。

旧社会,搬家次数多的人,叫搬家仔,是苦难的代名词,是人看不起的称呼。

新中国成立后,搬家内涵变了,叫乔迁新居,搬家是喜庆的日子,是芝麻开花节节高,搬出了发展,搬出了辉煌。

新中国成立,土地改革让身无立锥之地的贫雇农分得了土地和房屋,一时间他们从岩洞,千根柱头落地的茅草棚、茅草房,搬进了大瓦屋,一下从地狱步入了天堂,喜悦的心情说不完,叫翻身的农民怎么不歌唱。

上世纪60年代,笔者初来长梁区工作时,还可以看到不少茅草屋,进入80年,茅屋早已消失,老百姓全部搬进了瓦房。随着改革开放、全面建成小康步伐的加快,水泥钢筋的小洋楼在农村开始出现。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在广东打工的长梁人,在下坝街头盖起了红瓦黄墙的西式小洋楼,人们看见,唏嘘不已。进入九十年代,小洋楼在城乡像雨后春笋,拔地而起,遍地皆是,已不是什么稀罕物。特别是党的十八以来,农村小洋楼基本普及,木屋改造成了农家乐,成为人们旅游的好去处,在乡村旅游中,唤起了远去的乡愁。

精准扶贫,易地扶贫搬迁,将人们从不适宜居住的地方搬到适宜的地方,从山上搬到山下。山上多栽树,等于修水库。山间一夜雨,林中万重泉。涵养了水源,恢复了生态环境,使过去砍柴烧越砍越穷、越穷越砍的穷山,变成了绿水青山、金山银山。

如今一眼望去,山上,鸟儿雄飞雌从绕林间;山下,河水青青,鱼儿活蹦乱跳喜开颜。山上,洋楼似白鹤点点林中藏,山下,城镇高楼像竹林耸立不新鲜。

如今的搬家,搬出了发展,搬出了辉煌,是新中国四十年改革开放的成果,更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伟大胜利。

忆往昔,话今朝,叫我怎么不欢畅,牢记使命跟党走,不忘初心永向前!(建始县人大原副主任、退休干部汪启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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